我们认识十年,住在同一座城市,却总是约不上。第一次约在周六,下了一整天雨;第二次她临时加班;第三次我出差,机票改签不了。
第四次我们学乖了,不提前定具体时间,只说“这周哪天有空就发消息”。周三傍晚她发来两个字:走吧。我回:海边。
那天退潮,沙滩很宽,我们脱了鞋走了大概四十分钟。没有特别的话题,聊工作、聊家里、聊某家店换了老板。中间有很长一段谁也没说话,但不尴尬。
走到防波堤时太阳刚好落下。她忽然说,其实前三次失约,有一次是因为不想出门。我说我知道,我也有过。她笑了一下,说那现在挺好的。
回家的路上我想,关系不是靠“改天约”维持的。它需要一次具体的散步,一段共同走过的时间,哪怕什么也没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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